这骤然的一痛令他清醒,他反应过来,激动得要命,高大身躯囫囵地把她抱在怀里,低下头把她亲了又亲,小狗一般呜咽着撒起娇来。
"广陵王都夺久没来江东了?呜呜呜,你,你没有心,贱妾,贱妾思念广陵王得紧……"
……这人又开始夹。
少年的力气大如牛,胳膊粗硬得钢筋也似,广陵王好容易才抽出自己两条手臂。她把埋在自己胸口的那颗头捞起,双手捧着他的脸,只见那在军队里如煞神修罗一般的少年将军,正睁着两只狗狗眼看着自己,眼珠子颤抖着,仿若随时能流出泪来,实在是可人怜得紧。
明知这条牲口是在装,她的心也顷刻间软了。罢了。"我这不是来了?"她柔声说着,平日里装作男子的声音软下来,"想伯符了,就金蝉脱壳一回,让阿蝉帮我应付不打紧的事。洛阳离江东这般远,我不也赶来了?"
"呜,那也不行!……你要补偿我!我可是为你守活寡月余了!"
"……"就知道这条牲口会跟自己讨要什么补偿!
没等广陵王无语几秒,孙策便单手夹着她的腰,径自把她往床榻方向带。她武艺再高强也拗不过这铜墙铁壁般的少年躯体,只好狠掐他大臂:"本王还没答应给你补偿呢!你这头牲口!"
孙策嘿嘿地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嘿嘿,夫君,你就疼疼贱妾嘛!王妃服都穿过几回了,你难道,难道要始乱终弃?呜呜,贱妾的命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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