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在你身体里。”
他没给肖宇梁留反应的时间,挺腰耸动起来,将不知所措还陷在迷茫中的小警官撞得像雨夜中树叶一样脆弱又飘忽不定,过一会儿又怕小警官不出气把自己憋死,才放慢动作,俯下身继续啃咬他的嘴唇。
肖宇梁像任人摆布的木偶一样顺着他的意思张开嘴,在张起灵的舌头深入舔舐时,猛地闭合牙齿狠狠咬了一口,唇齿间瞬时充斥着腥甜的血味儿,可张起灵最不怕的就是疼,便陪着这浪漫与残酷的液体润滑,进一步加深他接下来的抵死缠绵。
再一次靠前列腺刺激释放后,张起灵解开了蒙着肖宇梁眼睛都黑布,没等他完全适应光明,就再次插到最底,抓着他的腿弯将臀部提起来,让肖宇梁躺着便看到他们如何结合,自己粗壮硬挺的性器如何将他平坦单薄的腹部顶出凸起。
肖宇梁中途昏睡过去一次,又被张起灵嘴对嘴过渡甜水弄醒,甜水混合着血腥味有些令人作呕,他弓起背部干呕起来,一低头发现张起灵还在他体内捣弄。
他虚弱地嘲讽道:“这么无聊的事情你也能做这么久,真是枯燥啊张起灵……”
张起灵抬起他一条腿放在自己肩膀上,俯下身在他唇边亲吻着,脸色虽然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语气中还是带着轻快:“不,甘之若饴。”
他是天上月,是断了线捉不住的风筝,如今尽管是用卑劣的手段彻底得到占有他,也值得一辈子回味。
不间断的缠绵让人分不清几时,肖宇梁昏昏沉沉再转醒,张起灵已温柔轻缓地用饱满的龟头研磨他发肿的前列腺点和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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