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房中的暧昧情迷,张起灵有些不快地看了看手表,再次加快速度冲刺,释放在湿软火热的蜜窟窿里。

        他打开门前,细致地将肖宇梁身上粘腻地体液擦去,又用精巧透亮的肛塞堵住那口不断向外渗出白浊的肉穴,盖上薄绒毯子,好似只是普通体虚发热的病人。

        之后张起灵有几日没再与肖宇梁相见。

        私人飞机落地后,肖宇梁又被控制着转移去了其他地方。多年作为惩恶扬善这一角色的骨气让他不愿屈服,可他又想起父母想起同是警察队伍中一员的哥哥,这些牵绊都不能容忍他自私地选择漠然应对和一言不发,他需要主动地获取信息,去自救。

        头三天他没和张起灵见面,第四天晚上他嗅到对方身上浓重的酒精和消毒水混杂的味道,他主动配合着进行负距离的交合,可张起灵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但今晚是温柔舒适的,事后他尝试问自己何时能见到家人,张起灵亲着他头顶说快了。

        第二日早上,他又被张起灵从睡梦中操弄到醒来,双腿夹着张起灵精壮的腰,摸着他胸前的麒麟纹身,后穴痉挛着与他一同射出。

        再后来,他在墙壁上用指甲划过计算着天数,大概有五六天,他突然被伺候着穿上整洁的衣服,坐着轮椅被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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