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松开他,站在床前观赏被缚在柔软光滑丝绸上的白皙胴体,从耳根泛到脸颊再蔓延至脖颈的大片潮红,因为陌生高涨的快感而发抖抽动的腹肌,溅射在平坦小腹间的斑斑白浊,以及隐匿在细嫩饱满臀肉下张合的娇嫩小口。

        汗水顺着光洁的额头向下滑,聚落在一起浸在蒙眼布上,蛰疼了肖宇梁的眼睛。他呼吸逐渐平稳,咳嗽几下清清嗓子问道。

        “我现在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他,他便继续发问。

        “你们是张起灵的家里人?”“抓我究竟是什么用意?”“有矛盾明明可以走合法程序,还要费心思把我和张起灵带走?”“你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家人,张起灵也没有死,你们是谁?张起灵在哪里!”

        他越讲越气上头,四肢无力却言语激动。最后一句话如炸开静谧湖面的顽石,折磨他的罪魁祸首再次上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紧他纤细的腰,向自己胯下拉扯。

        张起灵解开皮带,没留一丝温柔迟缓,扶着硬挺粗壮的柱身对准刺入,腰腹发力直接将顶端送入最深处。

        被限制住视力的肖宇梁其他感官异常敏感,未经完全扩充的窄穴被硬生生顶开,疼得他咬紧下唇,委屈地呜咽着。

        他感受到对方喷洒着热气,从下而上亲吻他的胸膛到耳根,陌生又熟悉的嗓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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