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今天这茬还是来得措手不及,在我们海棠市没有签订合同的AO做爱,第二天Omega都不会认下是自己同意过的,更何况是未经性事的Omega和两个Alpha。
大抵是肖宇梁常年压抑发情期,这一波来潮十分凶猛,后穴里的水都淌得根本止不住,一张一合地要把硕大的性器吸进体内,上面小嘴还贪婪地吮吸着散发强烈接骨木香的硬物。
我将他的腿压在贴着他上身的地方,交合处的泥泞不堪和巨物进出身体的黏糊声尽数展现在他面前,A将他的脸从自己胯下掰过来,让他睁开眼看自己在如何被操弄。
汗水浸润他的每一寸皮肤,他浑身像是水洗后一样,从后穴滚烫软烂的嫩肉开始痉挛,小猫一样无力啜泣着,求饶道:“不要……不要射进来……好难受……”
我看他确实是烧得神志不清了,哪有几把都插进去的Alpha忍住不射进去的道理?
我看他哭得委屈惹人怜爱,忍住成结的冲动浅浅射在他穴口。
他还是没度过燥热难耐的折磨,A架着他的腿到肩上再次插进去,他嘤咛着,但身体又不再次食髓知味的随着摇动起来,小舌头舔着竹叶青酒味的性器前端。
肖宇梁的白皙屁股被撞得像桃子一样粉红,一双软乎乎的薄乳在我手里磨蹭着,乳头被手上的茧子磨得肿起,被A在后面顶得一个趔趄,喉头一松将嘴里的性器含到底,他不住地痉挛又把我们两人险些榨出精来。
初经人事的身体鲜美可口,我们尝到天亮,肖宇梁身上的热才褪下。他这波的发情期大概是停下了,屁股里含着两人混合的精液,疲惫睡去。
张起灵过了两三天身体就恢复地差不多,宽大睡衣罩在他身上空荡荡的,他坐在一楼餐厅上小口小口地吃着白粥,我越看越觉得自己失职,转身又去厨房里给他煲枸杞燕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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