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咕噜冒泡黏稠液体,我突然想起几日前被我们操弄得狼狈不堪的肖宇梁,他第二日苏醒时就是一副虚弱的模样,面无表情地回忆着昨晚的荒唐事,脸色苍白,神色很像刚生产后的张起灵。

        那之后肖宇梁没生气,他摆摆手说不碍事,毕竟没有成结都还能挽回。我对他一个大学生的性知识储备感到头疼,其实只要无套性行为都有可能导致怀孕,只是看概率了。

        无所谓了,反正我这把年纪不怕多个孩子养,A说她也无所谓,要是肖宇梁真生下来了,我们一起养就是。

        可肖宇梁自己还是个孩子。

        张起灵不用我们送饭后的一星期,他突然早上没再出来。粉衬衫老板说他病了,打电话招呼带黑墨镜的男人过来,那人神出鬼没但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洗衣房,他强吻肖宇梁。

        其实这几天我们的工作也主要是围绕定时给老板的三个孩子喂奶粉,帮忙哄睡觉,做饭洗衣服这种生活,三个人的话不算太忙。肖宇梁看起来有些怏怏地,脸色不大好,A给他做了红枣糖水喝,我们外出采购也就不让他一起去了,好好歇着便是。

        前脚刚走,后脚肖宇梁就接到通知说是让他上二楼送饭。

        等我和A回来时,没找到肖宇梁,步入宴会厅时才发现这里十分热闹。

        张起灵坐在宴会桌主位上,红肿的乳头被黑眼镜含在嘴里,修长白皙的腿搭在他手臂上,身体随着黑眼镜的手臂动作不停扭动着,但脸上还是出尘的清冷,与寻常相比只是多了一层薄红。

        不远处吧台上,肖宇梁从后面被人抱起,双腿被架起来在半空中,穴肉里插着粉衬衫的硕大根茎,文雅的张老板拉开西装裤的拉链,露出暴起青筋的性器,贴着粉衬衫一起捣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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