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和我们住一起的小年轻肖宇梁还挺像,只有长相,气质上张起灵是清冷的,肖宇梁是热烈的。

        第二天肖宇梁状态转好,就是脸还有些苍白,他怕把病气过给我们这些和孩子有接触的人,自己便请缨去洗衣房。我记得从这天开始,我们这座房子里就开始变得奇怪了。

        这天中午我做好我们三人的午饭去叫辛勤洗衣服的肖宇梁,我一推门就闻到股浓烈的白酒味道,熏得我有点想整半斤喝一喝,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是肖宇梁被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男人压在洗衣机上强吻,听到我进来不慌不忙地起身,痞坏地笑道:“小美人,等我下次还来找你。”

        当天晚上肖宇梁就又病了,我感觉不对劲,执意要找医生来给他看看。A和我下班后就来敲他的门,他迟迟不开,A有点紧张:“他不会是烧到晕过去了吧!”

        这时候把门踹开才是常规狂徒操作,但老板家的门质量极好我也不知道多久能踹开,还好A对这些钥匙的位置比较清楚,全程没花两分钟就打开门了。

        这次推开门是浓郁的奶香味,肖宇梁面色潮红的躺在床上,红色湿润嘴唇微张着不自觉泄露出来无意识的呻吟,头脑昏沉不省人事,根本没意识到房间被人打开,有两个Alpha虎视眈眈地靠近。

        我和A对视一下,就反锁上门。虽然理智告诉我们应该主动退出房间,但这信息素的味道太浓烈了,我的信息素也禁不住阻断药,竹叶青的酒清香猛然释放出来,站在我斜前方的A也皱起眉毛捂着后颈,密闭的空间内接骨木香和竹叶青酒香与牛奶香嫩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再也散不净了。

        肖宇梁睁开眼的时候,A的牙齿正贴在他的后颈上注入信息素做临时标记。他的浑身软得像蛇一样,但又像火焰一样滚烫,迷迷糊糊地就缠绕在我身上,挺翘的小臀部磨蹭着后方A发硬的下身,嘴里喃喃道:“痒……好痒好热……”

        我们脑中最后一丝理智也绷断,A掰开他的腿侵入其中,贴在他耳朵上问他:“你别后悔。”

        肖宇梁伸出湿软的舌头渴求着更多的抚慰,只本能地说是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