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冬抽离后,便扭起王秘书的下颚。他微微喘息,激情难得的为赵立冬的眼烫上一层情绪,和蔼又重回书记的脸上,说出的却是残酷的指令:
“咽下去。”
王秘书双眼失焦胸膛起伏,喉结翕动终是把浊液硬生生吞了下去。可实在绷不住,胃食反流就是要吐,但他知道不能,他生压下去,呛出激烈的咳嗽刺激出生理的泪水……
此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王秘书如遭雷击,时间到了。
赵立冬施施然的整好衣裤,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笑看王秘书的狼狈。
王秘书赤红着脸,顾不上不适,站起身快速的穿衣扣扣子,剩下两枚,手虚又慌张始终扣不上……
赵立冬和蔼的搭上了手,慢条斯理的帮他扣,敲门声又响起来,赵立冬神态自若的说:
“进。”
王秘书慌张,心虚的揩嘴角,扣子却还没扣好,他想挣开赵立冬的手,却又不敢动,只能僵着。王秘书别过脸,心脏擂的咚咚响,希望来人认不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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