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的性器让他感到恶心,但他顾不上了,身体的所有意志就是让它硬起来,他想象着自慰时候自己怎么样会得趣,便用舌去造弄它……

        赵立冬舒爽的轻哼着,隔靴搔痒终嫌不够,逐渐失去了先前的风度,急迫的掏出分身抵在王秘书唇边。

        王秘书愣了,当真的看到同为男性傲然挺立的器物,还是受不了心里的抵触。

        他高估自己的承受力,心下翻涌,又感到委屈抽噎了一下鼻子。这无意间更激起了赵立冬的凌虐欲,他起身让下体逼近王秘书的口:

        “张嘴!”

        王秘书难以启齿,唇颤颤巍巍犹豫几次都没有张开,

        赵立冬眯着眼,粗暴的扯他的头发迫使他头昂起,王秘书觉得痛,绝望的张开嘴巴,感受到腥味的肉柱侵犯进来。王秘书屈辱的将眼睛紧紧闭上,终是把眼角的潮湿攒成了一滴泪流下……

        赵立冬疯狂的蹂压着他的头,不顾身下人缺氧的急喘,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器皿可以一填欲壑。他肮脏的肉体疯狂的进出王秘书口腔,激起他喉间发出的呜咽声,这在赵立冬听来是绝佳的催情剂。

        王秘书的两只手无力的垂下,肩膀颓败甚至担不起衣领,逐渐赤裸了半身……

        终于赵立冬舒爽的昂着头,身下颤抖泄了出来,污浊从王秘书唇角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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