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进来，只看了一眼情形，便再没有抬头，放下文件就退下了。刘主任细心的合上门，王秘书眼睛追逐着，那随着门缝逐渐缩小的最后一缕光，但终于是灭了。
“小王，”
赵立冬在叫他，
王秘书回过神。他又垂着头、埋着背比以往更低了，甚至膝盖都要弯曲下来，俯耳凑近书记的唇边。
赵立冬却还嫌不够，按捏着他的脖颈又拉低了一寸，潮热穿进耳蜗：
“你的事儿，去找那个刘主任问问。”
赵立冬最后说。
王秘书泛起恶心，涌上唇边却变成一个笑，
“谢谢领导，您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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