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人那点恶趣味在兄妹两人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反而令两人安心下来,毕竟无欲无求的圣人比起有所求的常人更可怕不是吗?
真是稀奇,这世道竟然真的有好人的存在。妓夫太郎不由得嘀咕了几句。
同时内心对于变强的执念越发强烈,浪人能够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就是有实力做支撑么,软弱无力的人是无法贯彻自己的想法的。
妓夫太郎耐心地等待着机会的出现,去侍奉浪人不仅是出于报恩的想法,更有借此拉近与浪人关系的意味,虽然看样子是失败了,但是某次床事结束后的深夜,妓夫太郎被细碎的声响吵醒,他循声而去,从障子门拉开的一道细缝中目睹了浪人另一种不同的刀术,在月光的照射下,刀脊散发出红红的颜色,浪人难得用了点技巧在不请而来的客人身上,红刀自上而下贯穿了客人的头颅,牢牢地把还在嚯嚯喘气的怪物钉牢在地上,脑浆淌了一地,仍有力气去试着把自己从地上拔起来。
浪人听到声响,扭头正好与妓夫太郎对上眼神,他冲着小孩眨了眨眼睛,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妓夫太郎突然就懂了浪人的意思,好了,他们现在有了共同的小秘密,除了床事以外,终于有了点了默契——继续隐瞒着小梅,吃人的野兽。
浪人不对兄妹两个做过多的约束,放任小孩自己无拘无束的成长,三个人就像住在同一家旅店里的旅人一般,过着各不相干的日子。
实际上这么说不太准确,应当是妓夫太郎与浪人各不相干,梅一如既往的粘着浪人,浪人走到哪里都要叽叽喳喳地跟着,浪人也乐于配合小姑娘的玩乐,也会时不时和妓夫太郎上床,小梅早就知道了,但浪人却出于恶趣味搞得二人就是在偷情一样,毕竟要追求刺激就要贯彻到底。
浪人的积蓄究竟有多少?兄妹二人也搞不太懂,没有见过浪人正儿八经出去做事过,自从回了老宅就是二门不迈大门不出的日子。
“总之能够生活的,小孩子操心那么多做什么”浪人是这样回答的。
好吧,好吧,梅和妓夫太郎只好收起多余的担心——美酒、剑、诗歌,构成了浪人的生活,而梅和妓夫太郎顶多算是顺手收留的小动物、浪人不知从哪里搞了几只猫咪,扔给小梅解闷,梅自然是开开心心的收下了来自浪人的礼物,不出几日便厌倦了,小梅实在不喜欢伺候别人的感觉更何况是猫咪这种得寸进尺的小混蛋,这个家只要有一个可以仗着浪人和哥哥的宠爱无法无天的存在,那就是小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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