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梅很快失去了对猫咪的兴趣,转而缠着浪人给自己买漂亮的头花去了。
这些小猫咪便交由妓夫太郎照顾了,这些会吐毛球的小怪物很好填满了妓夫太郎空虚的内心,他一边对这种柔弱的、需要细心照料才能活下去的小猫崽嫌弃万分,另一方面又心口不一地给小猫们搭了猫窝,毕竟这是少有的属于他的东西。
浪人表面上摆出冷酷无情的态度,好像小猫们真的是用来给梅解闷的玩意一样,实际上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那些毛茸茸的小生命!只不过小动物都对浪人避之不及——在兄妹二人手里乖乖巧巧任揉任搓的小猫们,一碰到浪人就拼命挣扎,好像遇到了天敌一样。
浪人郁闷的抱着小梅,拿着木梳一下一下的梳着小梅长长的白色的头发,因为被养的很好,梅的头发现在像绸缎一样光滑而又稠密。梅躺在浪人的怀里,手里翻着花绳解闷,而妓夫太郎在庭院里修剪着浪人栽下去的樱花树,即使樱花都已经落得差不多了,那些残花也随着妓夫太郎修建的动作簌簌地落下来,浪人说让他随便打理,也就真的不做要求,任由小孩把本来茂密的枝条修建的乱七八糟的事。
浪人摸了摸梅柔顺的头发,好像在撸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咪,梅因此抬起头来看着浪人,浪人指着正在修剪枝条的妓夫太郎对着梅说:
“像不像一只发霉的小霉猫”
说完了自己便笑了起来,和梅不一样,即使是好吃好喝养了许久,妓夫太郎的头发仍然是卷卷的、暗淡的,腰上的肉倒是有好好的在长——不然浪人做爱的时候都怕把小孩的腰撞断了,小孩的生命力很是顽强,在浪人长期的投喂之下,身形也在慢慢地抽长,虽然因为早期的营养匮乏,显然不会长到和浪人一般高大了。
梅看了看哥哥,深绿色头发配上淡粉色的花瓣,倒也真的像绿藻发了白色的霉斑,不过梅仍然不想对哥哥的外貌指指点点,她拿起红色的花绳,在浪人面前晃了晃,撒娇缠着浪人陪着她玩花绳。
浪人和兄妹二人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平静,大有隐居于山林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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