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天颂瞥了一眼齐月肆凌乱的衣袍,锁骨上吻痕清晰,再往下,便看到了齐月肆盈盈一握的腰肢贴着衣袍若隐若现着。

        皮肤如玉一般,身段也好,难怪祝修喜欢……

        “父亲做什么这样看着我。”齐月肆像是遮掩似的,想要将衣袍整理好,只是他现在还没有学会怎么穿衣服,,所以越整理越乱。

        因为祝修惯着他,从不让他自己穿。

        “不知廉耻。”祝天颂一顿,面上轻嗤了一声,却不敢与齐月肆对视,垂下了眼皮。

        齐月肆无所谓的应和了一声:“或许祝修好的那一天我就要死了,还不允许我不知廉耻一点吗?”

        可落在祝天颂的耳朵里,就有了另一番意味。

        祝修病好的那天,或许齐月肆就要代替祝修去死了,凭什么不允许他不甘愿。

        只是没有待祝天颂说什么,齐月肆就凑近了他,面上有些疑惑:“说起来,有一事想要问父亲。”

        “……你说。”祝天颂低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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