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修,可有一个与他长相相似的弟弟?他现在在哪儿?”
“……”祝天颂捏了捏茶杯,望着齐月肆弯着眸子朝他笑,他的眸光闪了闪,放下杯子,站起了身:“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见祝天颂有离开的意思,齐月肆瘪瘪嘴巴,懒懒散散的说了一句:“不说就不说嘛。喂,我很热,房间里也很热。”
祝天颂看了一眼被撤走的冰块,没说什么,就抬脚离开了。
齐月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嗤笑了一声,又坐回了床上。
希望祝天颂能上点道,狐狸真的很怕热。
正午未过,一群小厮就风风火火的端着冒着寒气的冰块放入冰鉴中。
齐月肆本以为是祝修要来的,只是不知为何,说着速去速回的祝修,直到夜晚都未回来。
齐月肆正坐在小花园里纳凉,迷迷糊糊差点睡着的时候,有人将他打横抱起,步履稳健的迈开了步子。
齐月肆蹭了蹭他的胸膛,闭着眼睛哼唧道:“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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