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肆迎着他探究的目光,盘腿坐起来,拢了拢滑落的衣衫,遮住了满身的吻痕和情欲的痕迹。
“我为什么不舒服……您怎么会不知道。”齐月肆笑眯眯的道:“无非是阴气入体罢了。”
那算命先生的话还有半截没有告诉祝修。
祝修可通过与齐月肆交合来缓解体内的阴气,因为齐月肆会替他受着。
与祝修做爱,齐月肆的身体也会慢慢的垮下去。
祝天颂淡淡的嗯了一声,他坐在凳子上,提起茶壶,边慢条理斯的斟茶边说:“祝修的身体确实一日好过一日,我代表丞相府感谢你。”
齐月肆唔了一声,面上端着娇俏的笑,口中的话却粗俗极了:“毕竟我一日里日他一次,精水全都射给他屁眼里了。”
“……”祝天颂斟茶的动作一顿,他皱了皱眉,“我知你心有不甘,但是我已经与你的父亲立下了约定,也将你的父亲提拔成了知府。”
“奇怪。”齐月肆从塌上赤脚走了下来,他站到祝天颂的面前,弯了弯眸子道:“你从哪里看出我心有不甘?”
“我很甘愿。”齐月肆唔了一声,“夫君很喜欢我的身体,每次都把我侍候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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