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举动单手便牢牢控制住,不消几分力度,喜服之下那双光裸的腿早就难以招架,白花花化作水瘫软在男人掌心撩拨里。

        “嗯……出去…呜啊……”浇灌养成的淫体一摸便湿,只是指节探搅,嗓音登时变了调,澹台烬再次倒回锦缎被褥中,仰起自己布满红痕的脆弱脖颈。

        衣摆里头什么都没穿,下身牢牢粘连在澹台明朗硬挺的跨前,潮湿的水声咕叽开合着,与榻里红白交替的漂亮脸蛋相差甚大。习惯了吞吐巨龙的澹台烬饥渴难耐得紧,暧昧亲密的抚摸更令他煎熬,看似是不愿继续深入可又实在抗拒不了情事上的欢愉。

        俯瞰视角下清瘦的脊背在澹台明朗逼仄间阵阵瑟缩着,既害怕又无助,股间却不断泌出湿润,只能绝望又自暴自弃地由男人实施侵犯,偶尔在起伏跌宕时发出受困小兽般的呜咽。

        被迫无奈又为时过晚,不等澹台烬起身男人就压了上去,乐此不疲得来回抽插刮磨嫩穴内壁,即刻激起少年敏感强烈的情欲,被吸走精气似的听话起来,勾腿迎合,很快沉沦于此场兄弟奸淫之中。

        在屋顶上看到被这幕,饶是预料到了,依旧也是震撼的。澹台烬的巨大变化让萧凛无法接受,这般灭顶的耻辱遭遇换作任何人都不能承受,哪还有尊严可言。

        景三皇子,现在不如说是景王的妃妾,神色呆滞地喘息颤抖,止不住耸动肩胛,偶尔恍惚挣扎几下,在帐中晃动着那截瘦白的小腿,嫁衣衬得人肤色更娇更欲,为殿内昏暗的烛光染上层暧昧的薄红。

        “唔啊不要……呜…”可怜的呻吟清晰传出,殿外低头侍候的宫仆侍卫却习以为常地充耳不闻,面红耳赤的貌似除了榻中二人就只有顶上“君子”萧凛自己。

        漆黑的眼眸中向来是心系天下的忧愁同情,如今却只死死映照着空瓦间的一方床闱。

        他现在非常后悔夜行出来,偷窥到这场背德的情事,瞳孔震裂而依旧怒视着,脚下却挪动不了,注意全然被澹台烬的叫唤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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