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健硕的君王挺胯驰骋着,手上却慢条斯理捋顺美人被泪液黏住的乌发,柔和如细雨轻轻抚摸他春情荡漾的面庞,笑颜舒展,唯眸光黑沉沉闪烁,说出最可怖荒诞的话。
“不想为孤生?”
充斥威胁的气息随即笼罩周身,大掌扣住澹台烬的脖颈,挑衅似地舔过笼中猎物的要害,吮吸啃咬出一个个明显淫靡的红晕。今晚的澹台烬不同寻常乖巧接受,而是趁着间隙躲闪挣扎,试图避开男人强势霸道的唇舌。
牢牢嵌住硬物的后穴此刻成了禁锢,口唇的掠夺终是实行,几下触碰便撬开了紧闭的嘴。
“嗯……啊啊我不……”
澹台烬双手被绑缚,亲得错了呼吸,下面快感一波波传来,只好仰面慌乱而笨拙的躲闪,哪里还能有什么办法阻止。
上方的萧凛听到此处,当头浇淋了冷水似的,脑中蓦然愣住了。
生,生什么?
男人怎么能……这怎么可能?
“这可由不得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