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好,屋檐上的萧凛松了口气,蹲下身用术法取走一块完整的瓦片,殿中光亮便从小洞里钻出,这份还未咽下的安心在看到底下情形的那刻又涌了上来。

        “哥…呜……”

        床榻中央的少年身着一袭艳红喜服,领口袖摆裁剪得极为合适,系着细紧华贵的腰封,让整个人看起来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身段清瘦修长,鲜艳却不媚俗。

        他没有簪钗环凤冠,佼佼乌丝铺在席间,露出那张熟悉的脸,鼻梁深邃挺拔五官精致得罕见,果真是澹台烬不错。

        粗略瞧着全须全尾,只是根本不能细看,他身上这件衣袍样式分明是女子婚嫁穿的,被红绳捆绑着手腕,一想便知受了澹台明朗的羞辱。

        以往无甚血色的薄唇上还被涂了口脂,衬得娇面晕红霞般,亦如大婚当夜的新娘一样含羞带怯又动人心魄。

        而此刻美人眼中却满是无助与难堪的热泪,

        扭动着腰臀尽力往榻里缩去,仿佛榻边站着的男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澹台明朗弯着睫眼里带笑,瞧着床上的澹台烬一步步后退不为所动,欣赏着自己降下的惩罚。他可怜的弟弟现在穿的这件婚服正是柔妃当年所有,一条破衣服老头到死都要带进棺材里,挖出来给澹台烬用不是最好么?

        “不过封你个妃做做,怎么这样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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