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人尚武,景王宫磅礴,找一个囚禁之人难于上青天,萧凛避开了主殿沿殿寻找,好一会儿才隐隐觉出古怪。

        远远望去,王殿偏殿外围立兵驻守,澹台明朗寝居的正殿却无人侍候昏暗空荡,反倒是那座角不起眼的殿宇里,幽幽烛光忽明忽灭。

        轻松掠过檐边脊兽,萧凛落在偏殿上方而没有被任何人发现,靴底才触及瓦面,一阵软弱无力的声音便从脚下传来。

        “不行……”小幅度的抗拒随着绵绵喘息,重复着几个匮乏无力的词,与其说对话,听着倒不如算是单方面的闹脾气撒娇,那方面的意味好不明显,萧凛不是不解风情的木头。

        开始以为是妃妾,可渐渐男子的呻吟与哭喊越发强烈,碗打翻的破碎声混杂着惊慌笨重的逃窜声音,铁链铃铛,似乎还有玉珠滚动,又在一阵密密麻麻的巴掌中结束。

        内功作用下这些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我不!”

        “烬儿,听话。”

        “澹台明朗,你太荒唐了…嗯啊……”屋内少年挣扎着,喉咙发出呜咽的闷响,似乎害怕极了。

        这声音,是澹台烬。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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