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淫液的白玉男根水光粼粼清脆地滚到角落,怀中不安分的美人红衣滑落,露出裸露的布满啃咬舔弄痕迹的尖瘦肩头,以及被欺负得殷红硕大的胸乳,腿间更是濡湿一片。
失去了吞吐物件的骚洞痉挛着合不拢,媚肉外翻哪里还听自己使唤,澹台烬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失禁似的淌出了大量精水,把下身绸缎浸成深红色。
一时间澹台明朗神色乍变,眼底幽光泛起蔑向殿中,那股十分熟悉的杀意令朝臣们顿时脊背发凉,急忙垂头跪下不敢张望,冷汗顿时冒出领口。
谁敢看半眼,头颅可就难保了。
“呜呜……别…别看我……”
曲起双腿的澹台烬蜷缩着,正与下身泉眼一般的穴口较劲,肌肉无力夹紧只好用手堵着,白浊流出指缝,松散红衣中下体的风景一览无遗,最娇艳的地方只被美人修长粉嫩的手遮挡一点,在景王眼里却愈发淫荡不堪。
流出来的东西冲刷着内壁,无不涮洗着澹台烬几乎无存的尊严与灵魂,他也记不清这些天到底吞了多少澹台明朗的精水,被按在榻里操了多少回。
堵着穴口的手指习惯性贴着缝摩梭,起了淫性的澹台烬只是想探进去抠弄一下糊住内壁的浓精,绝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可这样的小动作当然瞒不过经验丰富的君王,瞧着怀里的人气息急促虚软,小脸红润发烫明眸涣散,便知是有反应了。
“这就忍不了了?”头顶传来澹台明朗的低笑,并没有收敛其中的宠溺玩味。
“没有……”天真的澹台烬被看出了心思,身体泛起一层羞耻桃色,咬着下唇艰难忍住了呻吟,徒劳用手挡得更严实,只是腿间颤得更明显,堤坝哪里能止住水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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