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始作俑者尤嫌不够,想叫怀中人剥去隐忍吐露真实淫靡的欲求,削一削傲骨,尽数磨去皇子的身份才好。如此,澹台烬才能真正属于自己,而不再生出异心,乖乖藏在王殿内只知晓张腿求欢。

        大掌握住双手移开,半推半就的手本也没多少力,一并挪了位置搭到澹台烬隆起的肚子上,揉得缱绻暧昧,这般含情脉脉却令美人察觉不安,小腹不由紧绷起来。

        果不其然,同景王阴晴不定的心情一样,冰凉掌心隔着一双手骤然蛮横下压,软软小弧凹陷着,挤混了里头本就翻滚叫嚣的灼热,噗嗤喷洒出来,真似枯井泉涌告知众人,澹台明朗怀里的美人有多骚浪,到底吃了几回浓精,底下才会狼藉濡湿成这样子。

        “呜啊!”

        “嗯…别……”

        前头淫物被刺激挺得更直,大掌舒服又发涨地揉着肚皮,惹他哭喊声断断续续,又是舒爽又是羞耻,不自觉张开腿露出里头开阖叫饿的淫穴。

        浮着层羞郝的澹台烬楚楚可怜,嗜血重口的澹台明朗倒更喜欢他剥去柔弱外壳释放欲望的天然邪媚,在这对迷离精美的眼里,恍惚能看到澹台无极与自己的影子,以及另一个幼时令他不愉快的回忆,那个女人。

        玄红华服之下,气血方刚的下体正充血发硬,习惯性想填满面前这张湿软骚嫩的小嘴,操得他濒死求饶喘息涟涟。

        假若柔妃也是澹台烬这款,那也不能全怪老头子无心国事,这对夷月母子,似乎生而就注定将影响大景运数,否则自己为何会执着寻他二十载,又因恨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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