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荒唐…”
“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呐……”
朝臣们斥责叹气声源源不断,刺激着澹台烬的神经,意识里他想收起这副放荡的淫乱姿态,可穴口明显探入逗弄的手指不允许,正勾起穗子掌握着玉势的去留,令澹台烬臀肉兴奋又后怕地战栗收缩起来。
荒谬背德的快感与扰人心神的欲望足以摧毁理智。
肚子里浓精未干,混杂着淫液酒水摇动时晃晃悠悠地响,挤压着疲劳酸胀的小腹,将精瘦无肉的这片地方鼓出一道弧度,似偷欢后初孕隆起的无知少女,还以为自己吃了什么琼浆玉露面红耳赤羞怯欢喜地抚摸。
“呜……嗯啊…”
细软媚骨的呜自咽喉间溢出,回荡在殿内传入在场人的耳中,听者纷纷涨了脸红。
澹台烬其实正磨得难受,下身缓缓抽送着,玉势不解风情不懂顶蹭哪里只管里外深浅,不知有意无意头部就是不愿照顾穴心,除了搅得腹中精水乱晃根本舒服不到,澹台烬不住抬腰扭臀往澹台明朗手里递去。
还未碰及那处,玉势就被迅速抽走了,几滴白精顺势流出红肿的臀缝,附着到大腿内侧与衣袍表面。
“不要!”澹台烬朦胧迷离的眸立即睁大了,惊叫起来抬手阻拦,可惜晚了一步,澹台明朗已拔出来随手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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