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乙己胆战心惊地瞥了一眼那根钗,是单股的银钗,很是纤细,看那尺寸,插进自己的尿道倒是正好,不会太粗,撑爆了尿道,也不会太细,以至于居然还能流出来,那样便枉费了功夫,还污了这钗子,多么好的银钗啊,顶头还镶着一颗珠子,又大又圆的珍珠,倘若真的插到了自己的鸡鸡里,自己龟头上顶着这珠子,圆润光荧,那就是“钗头凤”啊!

        可怜自己从前一心踅摸银钱,到处找钱喝酒吃饭,倘若那时候有这么一根银钗,该是多么让人欢喜,偏偏该来的时候不来,到自己不需要的时候,它却跑来了,而且还是一种如此让人害怕的方法。

        丁鹏举吓唬了孔乙己,将银钗放到一旁,在孔乙己的肛门口抹了一些油,扛起他的两条腿,便挺起性器,直直地向那处地方戳去,只听轻轻的“扑滋”一声,龟头扎入进去了,孔乙己登时一声哽咽,又是这样啊,虽然这事情经历了上百次,然而这一回躺在这样一张通红的床上,感觉还是有所不同,屁股里仿佛是格外痛切了一样,一颗心也分外地如同针扎,就好像那一根银钗的尖尖尾端正在扎着自己的心窝。

        从此自己就是第六房了啊,要在丁府做一世的囚犯,从前给关在那黑乎乎的地牢里,整日里不见天日地给丁鹏举压着只是强迫,当然是很惨,然而总还有一线希望,就是有朝一日自己能够逃离出去,或者丁鹏举将自己放了,他总不能天长地久地关着自己,可是成为了六房,就走不得了,一辈子都要在这里,用身子伺候丁鹏举,世人也都认可了的,告都没法告,因此在这样一张“鸳鸯戏水”的火红的床上,做着这样的事,哪里是什么喜庆,简直就是宣判,这“婚床”就是自己的“刑床”。

        见孔乙己悲悲切切,丁鹏举肩上扛着他两条又瘦又长的腿,不住地往里面插捅着,口中笑着说:“孔乙己,你总是这么委委屈屈的做什么?老爷我看上你,是你癞蛤蟆吃天鹅肉,你不对着镜子瞧瞧你自己,无论是年纪、相貌、才学、身家,你哪里配得上老爷?在这鲁镇之中,老爷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老爷不计较这些,要了你,你还不情愿?当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看把你给狂的!”

        孔乙己给他这一番教训,锤得简直是五内俱焚,满脸凄惨地哽哽咽咽。

        要说丁鹏举说的这些,也不完全是胡说,丁鹏举今年三十六岁,比孔乙己小了八岁,这八岁的差距可是不小的,丁鹏举的这个岁数,还是壮年,未来还有许多可以期待,再看看自己,就有点颓唐了,若说时来运转,实在是有些困难,虽然知道有人是在四五十岁,甚至五六十岁的时候才发达了,“大器晚成”,然而对于自己来讲,四十四岁的年纪,可以盼望的已经不多,姜太公八十遇文王,自己四十几岁了,遇到了丁鹏举,如此的倒霉,还能想些什么呢?

        再说容貌,丁鹏举确实不是美男子,不像顾彩朝那样俊俏,顾彩朝那是真的漂亮,孔乙己从没见过他这样的人物,一张脸仿佛能放光,丁鹏举相貌中等,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倒是挺端正,然而他那一张脸说不上风流,没有那么标致的,不过丁鹏举毕竟也还过得去了,他最大的特点就是,有气派,面容之中透出来的尊严和傲气让人不能轻视。

        再看看自己,纵然一直想维持读书人的傲骨,然而多年的贫贱,让自己撑不起那种排场,不但没有什么自尊自重的气息,甚至还显得猥琐了,仔细想一想,这种猥琐不是从自己给丁鹏举关在地牢之中,强迫肛交的时候开始,而是早就出现了,在柴房里自己哀求丁鹏举,就是很猥琐的,而丁鹏举突然对自己发生了兽欲,他曾经吐露过的:“就爱看你那没出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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