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鹏举不同于顾彩朝,顾彩朝很喜欢把玩自己这里,上床的时候,时常抚摸自己的这个地方,让自己很是舒服,往往便能够很畅快地泄出来,虽然比不得真实的如鱼得水,然而却也不错了,顾彩朝还是很能够让自己快活,可是丁鹏举就不一样,他对自己的这个地方并不是很感兴趣,偶尔把玩一下,弄得自己硬硬的,不过多数时候,丁鹏举都只顾他自家钻洞,埋着头将他那大肉锥在自己的屁股里面不住地打磨,摩擦得锋芒犀利,仿佛新磨的剪子一般,却让自己前面的这个东西很是冷落了,此时忽然给丁鹏举抓住了这个地方,孔乙己感觉浑身发烫。

        看到孔乙己这个样子,丁鹏举哈哈地笑:“你这老新郎当得挺有趣,这么快就缩起来了,老爷还没把你怎么样呢,现在到床上去吧,脱了衣服。”

        孔乙己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老爷再喝两碗酒……”

        按规矩放在桌子上的两只酒碗一瓶酒,叫做“状元红”的,交杯酒啊,新婚之夜遵照习俗,两个新人要喝的。

        丁鹏举斜着眼睛瞧着他:“喝醉了便不动你了么?你不要想好事,我在前面已经喝得足够了,现在要开封你这坛老酒,给我上床去。”

        他用手一推孔乙己,孔乙己如同站立不稳一般,退后两步便一头栽进床里面。

        丁鹏举马上便紧跟了上来,压住了他,将他的衣服撕开,裤子扒掉,那裤管一秃噜就落到脚面,孔乙己只觉得两条腿一阵发凉,这就是“七对八对,裤裆扯开”,不必废话,直接开干了。

        丁鹏举三下五除二,将孔乙己剥了个干干净净,将这一大条肉横放在床上,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不多时也脱光了,丁鹏举将衣服丢在床头,放下茜色的纱帐,身子向前一扑,就扑到了孔乙己的身上,并没有立刻便急不可耐地插入进去,而是先提醒要留意的事情。

        丁鹏举又将孔乙己那瑟瑟发抖的性器掐住,另一只手举着一根钗,很是严厉地说:“孔乙己,我和你讲,在这张床上不许再尿,否则我便将这根钗插进去,堵了你这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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