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乙己呜咽不止,关在这里两个月了,今朝是第一次洗澡,刘全和高山抬了热水下来,把自己泡在里面,洗过了之后,果然是一桶黑水,只是这丁举人也并不是安着什么好心,他是要把自己料理成一只活汤猪,然后好给他吃哩,丁鹏举毕竟是个老爷,强奸犯人还是要个干净,平时让自己洗脸洗下身,今天一高兴,索性全洗了。

        果然,自己刚刚洗了澡,丁鹏举就来了,他将自己从草铺上拉起来,按在墙上,便浑身乱摸,四处乱亲,这一次丁鹏举可是上嘴了,之前他只是将阳物伸进自己的洞里,直接干脆,这一回竟然到处啃咬,还在自己脸上使劲地亲。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登时孔乙己便觉得,更吓人了,丁举人嘴里发出热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像是要把自己的脸皮烧化了一样,丁鹏举的嘴唇碰到自己的身体,孔乙己只觉得自己身上好像爬了一只带毒的毛虫,那硬硬的毒毛扎进自己的肉皮里,让人一阵阵疼痛麻痒,好像要起疹子一般,中毒了啊!

        虽然是孔乙己不住哀求,然而丁鹏举哪里肯听他?定要自己爽够了才罢,他按住了孔乙己的身体,不让他乱动,笑着说道:“你慌什么?这就受不了了?又没真个进去,你往常都是躺着的,今朝让你站在这里,你还不知足?”

        孔乙己的脸登时红得好像烧鸡,丁鹏举这几句话可真的是,太刻毒了,的确是的,自己给他糟蹋了两个月的时间,面对着这丁举人,自己大半时候都是躺在那里,难以翻身,这一回倒是真的站起来了,如同木头一般直直地戳在这里,然而却半点不觉得就比平时有尊严,丁鹏举的手摸自己的阴囊啊,他在摸自己的阴囊,如此的理所当然,就好像摸他自己腰间的烟荷包一样,还不住地把玩揉捏,真正把自己当做了一件玩物,而且还是活玩器。

        激愤之中孔乙己仰天大叫道:“君子不器!”

        丁鹏举哈哈地乐,捏着他的下巴说:“你又在大呼小叫些什么哩?本来方才你自称‘小人’,我还以为你学乖了,终于肯在老爷面前说点好听的,哪知如今又满口‘君子’起来。你不要闹,趁着这日光正好,让老爷好好看看你,真是可惜,你来了这么些日子,老爷还没把你仔细看一看,想起来也觉得有点对你不住。嗯,还真别说,虽然有些老了,又落魄,然而这张脸还真是耐看,很是够劲,给老爷调教了这么多天,如今更有味儿了,让人一看就像上你,简直就好像天生干这一行的,就靠这个吃饭蛮好,保管饿不着。孔乙己,你在这里还背书么?这几天都背了些什么?”

        孔乙己给那午后的光线照在脸上,就好像给一个大号的保险灯晃着一样,特别的难受,不住地摇晃着头,想要躲开那阳光,然而却哪里能够?不由得暗恨丁鹏举,将自己挂在这么一个地方,给大太阳明晃晃地照着,让他把自己浑身上下看了个饱,连自己阳物上几条皱纹都看清楚了,简直是比游街示众还惨,如今还要这样刻薄人,自己背书,自己还要背什么书呢?这种时候还要念“君子固穷”么?

        在这样的愤慨之中,孔乙己脑子里如同电光石火一般,闪过了一句话:“仁者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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