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鹏飞笑得手上的力气都泄了,按着孔乙己的手掌放松了一些,乐道:“孔乙己,你还真行啊,本以为你的胆都已经吓破了,原来还能撑持,这就是读书多的好处,脑子里能有根棍儿撑着。就因为你有这些说法,老爷我才这么喜欢上你,左一次右一次,总不会觉得腻,不只是屁股有趣,老腌货的脑子也有趣,着实够味儿。好了,你也站了这许久,腿子累了,现在躺下来吧,老爷开恩,让你好好歇一歇。”

        丁鹏举拖着孔乙己,便来到那一堆稻草上,把他往草堆上一推,孔乙己噗通栽倒,蜷起身子抱着肩膀,偷眼看着丁鹏举,只见他那衣服不知怎么,转眼便脱光了,丁鹏举那一身紧绷的皮肉倒也罢了,最要命的是他胯下吊着的那根东西,马上就要伸到自己屁股里面来啊!

        这丁鹏举就是一个笑容满面的刽子手,好话说尽,坏事做绝,他把自己放倒在这里,哪里是安的好心?自己方才贴墙站着,确实是两条腿抖,好像从前游荡街头,饿了三天的时候一般,当时就是这么心慌发抖,两腿撑不住身子,方才若是没有丁鹏举的手钉着自己的肩膀,自己都站不住的,然而他现在将自己放躺在这草铺上,不但没让自己安心,反而更慌了,马上便有更惨烈的祸事要发生啊,倘若要让自己心里稍稍安稳些,顶好是他走了,让自己看不见他的影子,那才是最好的。

        然而不管孔乙己肚内在说着什么,接下来的事反正是改变不了,丁鹏举脱光了衣服,便又压在了他的身上,将那物件入进去,孔乙己扯着脖子哀哀地叫着,两只手抬起来,在丁鹏举身上乱抓,丁鹏举笑道:“我的儿,你如今乖觉了,给老爷挠起痒痒来,还真不错,瘦瘦的爪子好像痒痒爬一样,轻重适度,挠得舒服,你就这样细细地挠,老爷我卖力疼你。”

        孔乙己悲催哽噎,指甲给剪了啊,十根指头的指甲都短短的,连毛刺都磨去了,更何况自己还不敢用力,可不就是好像挠痒痒一般?不但阻拦不住丁鹏举,反而让他更有兴头儿了。

        听得孔乙己哭叫实在悲惨,丁鹏举有些不耐烦,抓起他散在稻草上的蓬乱头发,便塞在了他的嘴里,口中威吓道:“你少叫两声,旁人听到,还以为你受了刑,孔乙己,我和你说,你趁早放明白一些,老老实实听话,你好好伺候我,什么时候我高兴便放了你,还给你几个钱出去吃饭,现在你给我用些力气夹紧下面。”

        孔乙己听了他的吩咐,登时如同给鞭子打了一般,一下子便绷紧屁股,肛门和直肠紧箍住丁鹏举的东西,一边还在琢磨他的话。

        辨认了丁鹏举的许诺,孔乙己心头那扇牢门本来打开一道缝,透了一些光亮进来,然而他马上便想到:“孔乙己,不可这样没有骨气,万万不能相信他这一篇鬼话,全是骗你的,这些日子还没看出来么?丁鹏举这人,‘说话蛮好听,棺材毛竹钉’,你若是对他有了幻想,心存侥幸,不但辱没了自己,也辱没了圣人,圣人哪曾教你这样轻信?太不明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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