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面红耳赤想答话,临开口前又语塞,手一抖差点又给年夜饭加两倍盐,幸好萧逸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才不至于前功尽弃。
“嗯……咳。”萧逸显然在憋笑,一面顺势接过锅铲一面回叶传,“这种事就不劳您费心了。倒是您,究竟是喜欢小卖部的吴阿姨呢还是社区卫生中心的王阿姨啊?别害羞,什么时候请人来家里坐坐?”
——K.O.!
最后家中扫除和年夜饭大半都是萧逸做的,我则被派去安抚战败退场的叶伯父……好吧其实就是陪他再战马里奥。晚间吃饭时叶传似乎清醒许多,话少了,眼神反倒清明起来,来来回回看我和萧逸,神sE在晕h的灯光下模糊成一种略带释然的欣喜与安定。他看着我们,仿佛想说什么,但沉默许久也只是笑,眼睛亮亮的,眨出星点Sh润的光。
“真好,”他与萧逸碰杯,视线掠过我腕间的翡翠手镯,然后再次点一下头,眼角的细纹弯出柔软的光彩,明晃晃。
“真好。”
啤酒畅快地跃出气泡,萧逸也跟着笑起来。暖气与麦芽香将光影熏作温暖的薄红,我们在桌下十指相扣,于同一时刻无言扣紧对方,悄悄共享每一寸温软的悸动。严冬或许漫长,我们亦都未曾真正见过慈父模样,但我想,我会永远记得这个灯火里的柔软夜晚,哪怕屋外正飘雪,我也总能记得这一刻彼此掌中热烫的汗意,连带一些未曾道明的Ai与依恋,附同每一缕浸润过岁月的铜锅雾气。
那是于冬夜里悄然cH0U芽的春天,也是从此以后,我与他共同眷恋的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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