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

        我耳廓发烧把自己埋进麦片碗,结果不出两秒没忍住也笑起来。真好,我想,b起永不下雨的灿烂晴空,偶尔电闪雷鸣才算不负人间。

        时间一晃走到年末。大秀当天所有人都成了连轴的陀螺,所有曾为今日付出的努力与辛劳压缩成秒,笼作台上一瞬的流光,织成纷繁如流的台步,然后光影轮转幕布升降,作品定格排列,换来经久不息的快门与掌声。

        萧逸也来了现场,就在观众席。说来实在奇妙,明明没给他选前排位置,明明我忙昏了头根本记不清他具T坐在哪里,但主创登台时我抬头,第一眼就望见他。

        ——而他隔着万千灯影对我笑,眉梢痞气地挑起一点点,眼里是b霓虹灯更璀璨的光。

        大秀次日就是除夕。一月最后一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我和萧逸午时出发,临近傍晚终于抱着大堆食材抵达叶伯父家。烟紫sE的晚霞沿小径一路静悄悄流淌,我下意识低头去看腕上那枚翡翠手镯,光影落在手指尖,又随脉搏一起被他扣进掌心。

        “紧张了?”他在开门前低低笑,眼睛认真看过来,指尖很轻地g住我蹭一蹭,“没事,有我呢。”

        ——起先我还觉得他这话说得多少有点莫名,直到被叶伯父连环追击提问才悟出萧老板果真料事如神。许是见到我们实在太高兴,叶伯父这次的话b上次更多,且跨度奇大,上一秒还在说买房必选的h金地段,下一秒就是适合领证的良辰吉日;前一句还是婚纱照的一百种拍法,后一句已经快进到未来孩子叫啥名儿。

        “哦哦不对不对,”他细细罗列完后又很认真地摇摇头,“我差点忘了,你们这代和我们不一样了,也不是非得要小孩。这事萧逸说了不能算,儿媳妇,你自己决定啊,他要是敢不尊重你,我帮你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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