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传染给你啊。”他听起来已经有点迷糊,“我还在感冒。”

        ……笨蛋。我在他怀里悄悄笑,忽然就很想用力抱抱这个T温好高的笨小孩,一伸手却触到一些不太平滑的凸起,准确来说是一长条,由上往下,隔着薄薄一层睡衣衣料。

        是正在愈合的刀口。

        “……还痛吗?”

        萧逸似乎笑一下,伸手把我从怀里捞上来,亲一亲,然后将下巴贴近我颈窝。

        “不痛了。”他的鼻音cHa0而闷软,讲话时呼x1洒在我颈侧,很轻很柔的灼烫。“其实和以前的伤b起来不算什么……不痛,别担心。”

        以前的伤。我想起那些层叠烙刻的枪伤与刀疤,每一寸区分于完整肌肤的起伏都藏着一段饱浸血腥的生Si。萧逸偶尔也会讲那些关于过去的故事,但从不以一种正经叙述的态度。他口中的一切似乎总是轻松而有趣的——哪怕已到绝境,哪怕b临Si亡,他总能用一种打趣的口吻说出来,附带一些调笑与逗哄,就仿佛这些经历并非ch11u0苦痛,只是可以拿来当作趣谈的寻常过往。

        ……但我知道明明不是这样。苦痛给他留下伤疤,将他从彼时仓库里那个倔强沉默的男孩打磨成如今的烈焰与子弹,而他又将伤疤反复磋磨,最终凝成掌心的茧。他用它握枪、用它握刀,用它把住命运的轮盘,用它抵御一切撞击与钝痛,然后朝着太yAn发力竞速,最终撞破漫长不见边际的黑夜,诞出自由的光。

        我在一片的黑暗中找到他的手,从掌纹开始摩挲,用一种很慢的速度蹭过他手指,最终用力交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