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当晚回家后他就有点鼻音,很快演变为重感冒,并在元旦当夜开始发烧。

        温度m0起来很烫手,从低烧一路飞上39,我着急忙慌又是冷敷又是想拉他去医院,他倒是气定神闲不以为意,甚至还有心思开玩笑。

        “真没事,一晚上就会退了,不用去。”他就着我的手吞了退烧药又喝了两口水,好看的眉皱起来,“好苦。给点甜的好不好?”

        ——这款退烧药确实没有糖衣。于是我又去找糖,转身之前却被他一个用力拽进怀里。

        “不要糖。”他的视线滑过我的唇,然后轻轻挑一下眉,“要这个。”

        ……是也是撒娇。我凑过去亲一亲他,先是嘴角,再是眉梢,密绒绒的眼睫一下,高挺的鼻梁也一下,接着又找到他的唇,稳稳当当地印了个吻。

        “还要不要?”

        我问他,感觉自己的声音也变成飘飘软软的云朵棉花糖。我的恋人笑起来,没有说话,而是直直低头吻下来,像个第一次吃到糖果且永不知足的热切小孩。但他今天好克制,亲了好久都只是停在唇瓣蹭蹭,很温柔缠绵的那种偎蹭,滚滚烫。

        关灯之后我好奇发问,头顶传来他有些发闷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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