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绾绾一听他那话就当他是以为自己与人有旧情,这一张破纸叫她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见他不吭声愈发着急了,抱着他不肯撒手,说话间都快急哭了。
“我真不认识!”
这可真是要冤死自己了,她于闺阁时就乖巧懂事,后许婚事也只一心与他的,眼下她才知道什么叫百口莫辩,委屈的直掉眼泪。
想起那害人的书信,松开他去取了来,气恼的丢在地上又踩了几脚,重新将他抱住,一边掉泪一边叫着他。
“夫君…”
面前人又急又恼的样子眼泪都快掉了下来,正想抬手搂着人安慰,见她一下跑开,回来时拿着信丢在地上踩了踩,又哭又抱的扑入怀里,未想竟让她这般生气,忙搂着人轻拍安慰。
“好了,夫君信你。”
抬手将她面颊湿润擦了擦,自成婚后她顺着自己折腾,自然不疑其他。她本就名门之后,又是百般的好,自然会被旁人惦记。
被他搂在怀里安慰时还哭的厉害,将他抱紧不肯撒手,像是下一秒就会不见似得,他说是信可她听着却不像,心里越发忐忑不安,行之进来请二人随大家去用膳时,就看着她缠了贺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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