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谢绾绾年纪尚幼,不懂男女之情,行之拿来书信时她只觉又羞又恼不知如何处置,放于书中想着日后再处置,后来许了他的婚事就将这书信彻底忘了,再嫁于他时,不在闺中早不记得这书信了。
“我只是…忘了…并非是收藏留念,当时我还小,不知如何处理,就先放着,后来就忘了…真的”
她说的有些心虚,怕他不信自己,心慌意乱的看着他,往日的羞怯也都抛之脑后,与他言说爱意。
“夫君…我只心仪过你一人,这书信由你处置,你别生气。”
贺祁盛听着她既道是年少之事,又因不熟而忘却,自己自然没有再生气的必要,可一想着信上文字就心头难受。由她抱着解释着,默了半晌无奈叹了口气,也只能怪自己不如别人文采卓绝,写不出那些情话。
“你的信,自然是由你处置,就算和他...”
即便她真的与那人有过一段,少时朦胧情愫哪是自己能左右的。洞房初见已情根深种,纵是她做什么,自己也不忍多责,只能怪自己学识不如人。
“罢了...”
听她说着心仪自己,低下头对上双眸怔了怔,头次在动情云雨之外听她说到这些,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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