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她顾着方才的事,被人劝了些酒,她酒意上头闯入男席攀扯贺祁盛,虽是家宴可男女同席也不像话,她又犯倔不肯撒手,非要与他一处,不允她就抱着贺祁盛胳膊哭,气的母亲要将她带去院里说话,可怜巴巴的抱着夫君的胳膊,一说话就掉金豆豆。
“我不去…呜…我只要夫君…”
贺祁盛本想再多安慰几句,可行之道晚膳已备,只得哄着分席陪坐。酒过三巡忽得被人拉着,见面色微醺眼眶泛红,登时也顾不上礼节,向长辈们告罪后搂着人先去偏厅说话。
吩咐下人打来温水,替她擦了擦面颊湿润,鼻翼嗅到几丝酒香,看来是席上多喝了几杯,想着信件的事情绪起伏。适才被母亲拦着说了几句,只怕她心里更是难受,展臂搂着人轻哄。
“夫君知道绾绾的心意,那些过去的事,不必在意。”
本想再多安抚陪伴,下人道母亲要绾绾一同回屋歇息,说些体己话,想来是怕夫妻二人间出了状况,故而支开自己问个明白。替她将衣衫整了整,确保留痕处遮的严实后落吻面颊,声温哄着。
“适才母亲定是被你吓着,怕你喝多了难受,去好好和她聊聊,用完晚膳我就回房等你。”
谢绾绾被他哄到偏厅,依旧是赖着他,又哄了好一会才肯听话,抱着他点头应着,她不想与他分开,可母亲那处自然是要去的,行之又来催了一回她才肯撒手,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夫君等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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