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赌气的看向他,自己将衣服换上,方才身上的痕迹留的不少,尤其是颈窝处,她穿好衣服去照镜子,红痕片片遮挡不住,又想起他刚才在书房的动静,走进去翻看着书,掉落的信件她打开后一愣,方知他的不悦,面色煞白看向他,丢下信件急匆匆走到他身边。
“夫君…我不认得他…”
手里的衣服被人一手夺了去,察觉她心有不悦,便也不再多言,伫在屋内深呼吸着,竭力平复下心脏起伏。缓下心情后见天色已晚,正待出门传膳,忽得见人至面前,声声解释着。
贺祁盛见她面色惊慌,也不知是被自己发现隐情吓得,还是真如所言那般,侧开头未有多言,屋内静了半晌方开口。
“信件,你一直留着。”
信上的文字缠绵悱恻,心知自己这等莽夫不可及,她本就生于书香门第,喜欢这些细腻文字也是正常,只是未曾想竟留恋收藏。
“信上的谈吐很是儒雅,想来是和你一样的书香世家,有所青睐也很正常。”
她怎么会不在意他呢,嫁给他时她是有惊慌恐惧,可他待她是极好的,早早就把他放在心尖上了,那书信留下不过是少女时不懂事,也并非与书信人有所来往,闻及他所言,将他抱着不肯撒手。
“不是的…我并非是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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