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虽然话中有话,但是我知道她想传达的意思。

        杏年幼时,爸爸因故失踪,当时Ai玩又不听劝而早婚的妈妈,在众人不看好下,独力扶养着杏,甚至得去酒店陪酒。长时间工作下,无法如同正常家庭般付出关Ai予杏,或许杏的部份观念和所谓「正常价值观」有所偏离与此有关,但是,无法忽视杏於高中毕业後,用自己的想法,积极投入「经营自己」的事业,在一片「正妹经济」下,打造出属於自己的蓝海世界─不知何故,原本计画高一便出道的杏,竟延至三年後才把自己推出。

        短短两年时间,杏的母亲已不再陪酒工作,先前因长期作息不正常导致身心失调,在住进高级的疗养院接受照顾後,也逐渐有所好转,今年年底便可与杏一起搬入新家,甫满廿岁的杏,迎接新一段的人生。我得知这一切後,感叹又感动。当下对杏的好感再度添加了不少。

        我点点头:「我知道,那样的责任太艰难,目前的我无法作到。」

        「笨蛋,我指的是决心。每个人实践责任的方式不一,可是态度这种东西是先决条件。用肤浅的金钱来b喻吧,假设你亟需帮助,你的朋友A君愿援助你一百万元;B君只能帮忙五十万,你会感激谁呢?理应是A君吧?然而,从另一个角度及态度去思考,当你得知B君全部财产仅有一百万;A君有一亿元时,你的观感便不同了吧?这是一种思想实验。」

        杏恐怕是如同B君般,把所有家当都拿出来拚了─或许包括她的身T。我能有如此的觉悟及态度吗?又多了一个连锁问题。

        「先有态度,便产生责任与义务,尔後才能谈你想实践或保护的目标。」姐姐下了短结语。可是,当时的我无法理解:这个逻辑似乎与常态不同啊。

        姐姐从当年搬家开始,便默默地对这个家履行了许多义务,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姐姐边滑手机回传讯息边对我说:「然而,担起义务也意味着失去部份的自由;群T或个T的部份幸福,乃是用义务或拘束自由所交换而得,社会的秩序便是如此。正是因为家只有一个,成员必须各尽义务,各自牺牲某部份的自由,才能共同编织出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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