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对你来说是一种束缚感吗?对於东京圈这个地方没有归属或认同感吗?」
「你现在踢球也这麽直接、简单吗?战术果然只适用於巴塞隆纳。」姐姐转为豁达的笑声。「刚才也说了,任何事物都可从另一个角度甚至第三个角度去看。」
「家,只有一个。」我非常坚定地主张。
「生命也只有一次。」
「没有家的生命,将是无b空洞。」
我似乎过於认真,姐姐哈哈大笑:「好像一家之主的发言。那麽,你对这个家有着如何的责任?」
手机讯息声再度响起,掩饰了房内飘荡的尴尬与静默。
我竟然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根本无法回答。要是此刻能有踢球时的反应就太bAng了,左脚差点动了一下。原本打算藉询问姐姐问题,进而作为解决自己疑惑的参考,竟又多一个更值得深思的问题。这脚传球是个严重的失误。
「是杏传来的讯息。」姐姐主动替我打圆场。「拓海,你知道杏的家庭背景吗?撇除其他不谈,杏对於自己的家背负着如何的责任,你清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