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中浮现爸爸辛苦加班的情景,美国金融风暴与日本经济长期不振持续影响整个社会,冀望的财政改革总是落空,努力撑起家的爸爸,辛勤搬运着固定的社会资源给大家,从没听过他的抱怨。然而,他的「成功」,竟是能见到我穿上中华台北的球衣征战!顿时,觉得自己应该往前冲一步,起脚S门。

        「我并非卸下或逃避这些义务,而是试图在义务与自由之间找寻一种平衡。家庭成员的决定均会影响彼此,家,不是一个想像的共同T。爸妈、你与我都需要在这之间找到属於自己的平衡,整个家的幸福才能得以维持。与其说我放下部份义务,不如说我也趁这四年还给爸妈某部份的自由。你可以理解吗?」

        我似懂非懂。「我也必须找到属於自己的平衡吗?」

        姐姐笑咪咪地把手机萤幕对着我:杏穿着可Ai睡衣的自拍照。显然是方才所传。

        「我对於土地的归属感还说不上来。」姐姐脸上抹过一丝忧愁,我猜测是想起了燕妮和已过世的舒涵。「台湾与日本的呼唤,同时在我耳边回响。」

        事实上,爸妈也曾提议让姐姐回台念书,申请台湾大学法律系也不成问题;姐姐拒绝了提议。

        「我还没认识日本的关西地区呢,很想好好地呼x1京都的历史空气。」姐姐说完後冷不防地用手机对拍了我一张照片,惊惶失措的模样即刻传送给杏。我已来不及阻止,只能茫然地望着贼笑的姐姐。

        「瞧!这就是空间魔法。唯一不变的只有时间了。」姐姐意有所指地解释。「此外,昭和8年的泷川事件也是影响我选择京都大学的原因之一。」

        我带着更多疑问与自我思考的线索离开姐姐房间:「对了,刚才那首让人不太舒服的歌曲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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