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依然穿着方才的T恤与运动内K,坐在床上伸直着双腿,饱满x型仍然清晰可见,手中捧着维斯拉瓦?辛波丝卡注六的诗集,自手机流泻出的歌曲是我听不懂的语言,余韵使人不大舒服。我根本不在乎姐姐此刻是否0或身着正装,对我而言都是相同的意义。
「这首歌曲的况味好糟糕。听了之後,心情似乎会变得很差,今天可是周末啊。」我望着姐姐床头柜上的小时钟,再过一小时便是周日。「同样是听怀旧歌曲,不如换个心情,听听非法利益的””注七,感觉会好一点吧。」
「是吗?」姐姐关掉了手机音乐。「大部份的人事物都可以用几个面向来分析,观感也各有不同。弦月,就是人类在地球上得以见到的最大影子。人们往往忽略这一点。」
「还真是没有nV人味的回答。」我叹了一口气。「关於决定…」
姐姐抢着开口:「我可没办法替你做抉择,软弱的个X得靠自己调整。那是属於你自己的12码点球。」
「关於U16亚锦赛的参赛与否,我并非要听你的意见。」姐姐的手机讯息声响起,她并无意立即观看。「你为何选择京都大学呢?或许东大很困难,但也不是毫无机会,其他邻近的名校则是探囊取物般容易吧?」出乎全家人的意料,成绩优异的姐姐即将进入大学就读,却选了遥远的京都大学法律系。就我们的理解,姐姐对法律充满了矛盾,也非她的最Ai科系。
倘若能理解姐姐作下决定的思维逻辑,应该也能对自己面临抉择的困惑产生助益。这是在球场上获得的宝贵经验:压力的分享,转化成智慧的传承。
姐姐放下诗集,似乎百感交集,双瞳浮现不是18岁的青春,彷佛是历经无数沧桑岁月的眼神。
「我想T会另一种型式的自由,也许是人生当中最後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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