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暧昧的姿势。

        当真是,滥情又无情,明明除她以外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明明网上的事记忆还在,都宁愿他亲口说出他很烦她。

        凭她对闵行洲的了解,他肯定是被前任激出火儿,心里落寞,这头才愿意找她。

        视线对视,闵行洲眼睛沉,浓烈,又烫,一整个平地能起高楼的汹涌,惊了她的脉搏加速,林烟半垂下眼,抬手继续给他擦湿发,不言不语。

        闵行洲头发是真软,细碎微湿,潇洒得一匹,林烟伸手揽住他颈脖,压低一些,继续擦。

        闵行洲盯着她:“渣你哪里,说说看。”

        他声音当真是好听,沉得要命,欲得要死。

        这种氛围下,林烟哪敢当金主面对金主不敬:“我哪敢说什么,总裁亲自来一趟辛苦了。”

        显然闵行洲对这句敷衍的说辞不太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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