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摁灭手机,突然一张毛巾盖在她脸上,惊的她一声软叫,眼前一片白什么也看不见,隐约闻到闵行洲身上留下的香氛,檀香高级。

        林烟拿开毛巾,闵行洲说:“叫什么,说我坏话的时候,不挺能耐。”

        林烟低下头,她就骂闵行洲渣男两回,都被当场揪住。

        “我错了行不行。”她再抬头时,笑意浅浅。

        见面怂。

        闵行洲哑声:“过来。”

        林烟带手里的毛巾靠近他,踮起脚尖:“你低头,我站不够高不方便擦。”

        闵行洲只好弯下腰,她也没弄得两下,见她擦得有些费劲,索性把人打抱起来,丢到床上,沉闷地砰声,这床弹性是真好,她整个人陷入被窝里。

        闵行洲欺身压下,掌心拖住她的腰,示意她平躺在床上给他,擦湿发。

        他手温度烫得不行,隔着衣服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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