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真不太喜欢提起他的前任,私心是有羡慕过,一旦提及,自取其辱的还不是自己,把闵行洲逼急,被踢出局的绝对是自己。

        没什么好问好说的。

        心堵。

        “你怎么来了。”

        闵行洲说:“自己找问题。”

        闵行洲应该是查过清楚,不然也不会出现在酒店,连房号都懂。林烟动作一顿,微微笑:“就是骗你来怎么了,难道我不可以任性么。”

        闵行洲的声音又低又哑,听不出情绪:“你还真不行,没有下次。”

        身为丈夫的颜面他给了,她不承,可没有第二次。

        这些姓闵的呢,于理,真病严重到住院兴许会大发慈悲来,是夫妻责任本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