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关兴如此年少,李氏突然有些明白爨习的用意,连忙问道:“夫君莫非是想……”

        爨习感慨地望了一眼孙女:“宁儿明年便可及笄,我们也差不多可以考虑一下她的婚事了。”

        “我等久在南中,若想往朝中发展,势必要交好达官贵族。”爨习想与关家联姻,自然也是为了自家利益,“关氏兄弟皆为少年俊才,其父关羽又和先帝为异性骨肉,深得诸葛丞相器重,日后必为大汉栋梁!”

        “今日领兵前来救援的关索,年方二十便为平北将军,足见信任!”爨习说到这里,却忍不住苦笑道,“就是今日晚宴之间,闻知关索此番出征南中前便已结婚成家,否则他倒是宁儿的最佳归宿……”

        “不过既是我等与关兴将军有缘患难一场,或许也是上天安排的这段姻缘。”爨习忍不住感叹道。

        “这关兴为人谦逊有礼,全然不似那等粗莽武夫……就是征战沙场甚为凶险,只怕宁儿日后少不了担惊受怕。”李氏对关兴的印象也十分不错,但她也有一丝隐忧。

        “如今天下三分,哪有太平日子,谁家儿郎又不为国出力?顾不得挑挑拣拣了!”爨习好言宽慰李氏。

        既是丈夫这般坚持,李氏一妇道人家也不会反驳,但她依旧忍不住叮嘱道:“夫君既已决定,倒不如及早和关索将军说明此事。万一人家母亲已在成都为关兴张罗婚事,岂不是我等自作多情。”

        “夫人之言极是!关将军明日便要启程与德昂汇合,到时军务更为繁忙,只怕无心顾及他事!”

        爨习随即起身,先去爨温那里说明了自己的意思,爨温听从父命,自然也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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