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叫我等前去劝降孟获,到时还没有开溜的机会吗?”冬逢冷笑着对冬渠和李求承说道,“到时我定要让关索小儿为轻视我等付出代价!”

        “对,我等再忍耐忍耐,便能有出头之日!”冬渠和李求承也是激动地说道。

        几个豪帅蠢蠢欲动的同时,关索那边的晚宴持续了半个时辰便散了场。阿会喃乃南中豪爽蛮夷,又在关索一个劲地劝酒之下,喝得酩酊大醉,被几个蛮兵扶回营帐。好在他酒后没说什么狂言悖语,让关索也甚为满意。

        年过五旬的爨习今日饮酒不多,很快也回到自家营帐,只见孙女爨宁依旧乖巧地躺在李氏身边安睡。

        “宁儿今日又不肯走了吗……”爨习略带无奈地笑道。自起兵以来,自己的这个孙女明显更粘着他们二老了。

        “今日蛮兵攻山,她受了些惊吓,就让她在我们身边多留几天吧。”李氏慈爱地笑道。

        “也是……”爨习微微点头,注视着熟睡的孙女,若有所思。

        “我等与德昂皆平安脱困,夫君仿佛还有心事?”李氏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既被妻子看穿心事,爨习也不隐瞒,直接开口问道:“夫人以为关兴将军如何?”

        “听温儿说,今日与蛮兵交战,多亏他智勇兼备,方才挡住蛮兵。”李氏忍不住感慨道,“往日倒是我等小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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