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索今夜因为公务在身,并未大量饮酒,始终保持清醒状态,毕竟还有近千名蛮兵在侧,关索肯定不会毫无防备。
何况,他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此刻他正询问一名监视偷听冬逢营帐的士卒。
“小人不敢离营帐太近,因此并未听清冬逢等人说的什么……”那士卒略带尴尬地说道,“但李求承曾到账外询问中军大帐为何如此热闹,在他回到帐中后,隐约听到帐中传来敲击案几与呵斥的声音。”
“好,你下去吧,继续盯着他们!”关索淡淡地挥了挥手,并没有因为信息不足而责罚此人,其实这点内容对他来说已是足够了。
待士卒走后,关索独自一人坐在案几前,不断屈伸着双手的五指,最终用力的握在一起,指节之间的咔咔声响在帐中显得格外清晰。
“呵呵,这几个反复无常的家伙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关索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历史上,冬逢、冬渠两兄弟就是先降后叛,李求承也亲手杀死了龚禄,最后多亏张嶷到越嶲就职,将此三人先后除去。
而关索这一次可不会把隐患留到日后,就是该如何弄死这些蛮夷,倒让关索要废点脑筋了。不仅要杀,而且要杀得让南中之人心服口服……
又或者,能不能利用他们来击败孟获……
就在关索蹙眉思索的时候,账外士卒来报,说是爨习求见,关索忙命请进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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