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她模样长得乖巧的,再加上街坊邻居或多或少听过他们这一家子的事情,就是耍些诡计奸诈,别人也不会觉得是祝桑桑做的,只会觉得是她祝罗氏在这为难她,祝桑桑才一个受惊没拿稳茶杯。
秦媒婆心塞塞的,这一大家子真是令人糟心!上前和稀泥道:“老姊老姊。你别跟祝娘子计较了,大喜的日子,别气坏了身子,大家都看着呢。”
祝罗氏一想也是,再气也只好愤愤地坐下了。
中国式原谅说法——来都来了,大过年的,都不容易……祝桑桑心想还挺有效的哈。
敬茶给祝罗氏的这项流程最终还是被省略掉了。给祝山民敬茶时,他一对枯槁的双眼老泪纵横,嘴里说着对不住她。
男儿有泪不轻弹。祝桑桑尤其见不得朴素的中年男人与慈祥的老人在她面前痛哭。
她对情感向来不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一刹那硬是逼得手足无措。媒婆也没耽搁时间,想着尽快把事成了。这才解救了祝桑桑。
褚温礼已经被人抬进了花轿,门口迎接队伍吹锁打鼓,蓄势待发,好不热闹。祝桑桑看着花轿,想着自己一介女流之辈,现在换成自己骑马,褚温礼这似乎跟入赘也没得差了。
莫云安送到门边,看着一车队伍,心里像是压着千斤重,快要喘不过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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