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桑桑翻身上马,驭马来到莫云安的面前,轻声道:“兄嫂,你往后照顾好自己。”
莫云安重重地点了下头。
“起轿!”媒婆一甩手绢,眉开眼笑。
队伍锣鼓喧天地离家越来越远,坐在马背上,祝桑桑都觉得这事实在是荒诞。前有遵守封建礼仪苛责妇女;后有为了自身利益违背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对此,祝桑桑只想说一句:神经病啊!
褚家在华安县的西边,离上次祝桑桑说的那个乌溪山很近。这不比现代,多的是坑坑洼洼的泥石路,坐在马背上颠得她骨头都要散架了,可想而知,褚温礼那身子骨一路颠过去是有多难受。
走路过去要半个时辰,中途迎亲队伍停在一片小溪旁小憩了一会儿。众人口干舌燥,祝桑桑也下马去打了些水解渴。
小溪流动的水凉凉的。要不是脸上带着妆,祝桑桑恨不得掬上一捧水,痛快地洗个脸才肯作罢。现下,她只好把手打湿,往脸上轻轻拍了拍,这样脸上也有了凉意,妆也不会掉。
把水囊装满水,这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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