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请喝茶。”祝桑桑双手奉上,毕恭毕敬。
这回,祝罗氏抬头打量了她一眼,接得小心谨慎,生怕祝桑桑又耍什么阴招。
也就这抬手打量之余,祝桑桑用宽大的袖袍遮住,滚烫的茶水一滴不漏全部倒入祝罗氏的直裾窄袖绣花长裙中。在她脑海中,这件稍好的衣服祝罗氏只有逢节日,特别的日子才会穿出来。
现下被她接一连二地倒上茶水,不知道多恼。
这两杯茶就当敬给原主了。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祝罗氏抬手就是一巴掌——
“住手!”祝山民迅速地把祝桑桑拉到身后,逃过一劫。
“你到底想怎样?茶是你说敬的,桑桑敬了你又不给她好脸色。”
祝罗氏提着衣角给他看,道:“祝山民,你看这是敬茶还是报复?哪有敬茶往身上倒的。你是身子不行不是眼睛也瞎了!”
赶热闹的众人,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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