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从前的食肆还是现在的绸缎庄,能这么顺利地发展他都功不可没,白盈安得了好处,也并非看不出来。

        将端王与鸣玉公主送走之后,尚有许多未买到锦缎的丫鬟奉了主人家的命令在询问。白盈安回到绸缎庄内,开始耐心讲解起日后庄内锦缎的供给问题。

        另一边,白映舞恶狠狠地将手边的东西摔了出去,还在因为白盈安今日的话而羞恼。

        泼水栽赃这事令她颜面扫地,早就在京城贵女之间传开了。今日在大庭广众之下再度被提起,任谁都能想到说的是自己。

        白盈安,实在可恨!

        “生气就去把她扳倒,跟东西置什么气?”

        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屋内一众奴仆纷纷俯身拜见夫人。

        “母亲。”白映舞连忙起身,“您不知道,那白盈安今日公然挑衅于我,女儿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她的母亲徐氏出身世家大族,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无论是谈吐眼界还是自小接受的教育皆非常人可比。她父亲一个靠荫蔽入仕的庶子,原本是没有机会高攀徐家女的,只可惜徐氏在一次郊游时遇到歹人失了清白,其父母这才草草为她择了一门亲事。

        自入白府以来,徐氏便再没有回过娘家,对白天磊和白映舞也是冷冷淡淡,可从未有人质疑过她的地位。白府中人谁都知道,夫人才是最惹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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