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盈安摇摇头,又问:“他与钱二爷关系如何?”
“这些事怎么不来问我?他个侍卫能懂什么呀?”
端王不知何时凑了上来,挑衅地看了一眼沈临之:“钱二爷兄弟十几个,都是天南海北地做生意。这偌大家业原本该由长子继承,也就是钱文深的爹,不过那位大爷去得早,就落在了钱二爷头上。”
“那位大夫人也早早离世了,大房就剩下钱文深一人。不过这个人可不容小觑,他读书时候表现得就极其出众,要不是朝廷排斥商人入仕,他入了朝堂,还指不定会搅出什么血雨腥风呢。”
听起来像是个聪慧异常但郁郁不得志的人设,白盈安问道:“那钱大爷的死……”
“这咱就不知道了。”端王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钱文深弃了科考之后就做起了生意,很快就把钱家的大头布料产业捏在手中。这叔侄俩在外人看来还凑合,其实啊,也是斗得厉害呢。”
斗得厉害……
白盈安与沈临之对视一眼,心里约莫有了掂量。
“你这开业第一天,生意不错啊,都卖光了。”端王招呼着鸣玉公主回来,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把脸一板,“就没有给我留一匹吗?”
白盈安招呼着小厮将提前备好的五匹锦缎拿来:“殿下帮了我这么多的忙,怎么会忘了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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