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舞很小便知道了此事,虽则同情母亲的遭遇,却也庆幸,这么一个有手腕的女人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丢了脸,再拾回来,没人敢说什么。世人的记性都不大好,若是你自己永远记着这事,被其左右自认为低人一等,也不怪旁人轻视于你。”

        白夫人神色冷淡:“只是我没想到,那个丫头还有这般本事。”

        “上次的事被白盈安躲了过去,母亲您看,这次咱们该怎么对付她?”白映舞直入主题,不敢在她面前撒娇或是说些废话,“您是没见她今日那春风得意的样子,真是刺眼极了。”

        “所以你什么都没想好,今天出去只是看了个乐子、又被人嘲讽了一顿?”

        白夫人嗤笑一声,不再看她,轻拍了拍掌心,门外两个侍女捧着一匹浮光锦走了进来。

        “这是我今日托冯夫人买的。”她手掌轻轻地在上面拂了拂,“确实是好料子,产量又不多,相信很快就能超过暮云纱的风头,连钱家的流云锦也不能与之相比了。”

        “是啊,那我们该……”

        白映舞话说了一半便卡了壳,不敢再如无头苍蝇这般只知道问,顶着母亲高深莫测的眼神,便开始顺着她的话胡思乱想:“钱家流云……”

        她眸光一闪:“对,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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